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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28日

Oedipus

     1920年左右的一天,傅斯年在一本章太炎《国故论衡》的扉页上批道:
            颉刚一日谓我云:太炎所最攻之人,即其所从以得力最多之人,昭明、实斋、芸台、定庵是也。此言愈思愈信。
     后来,傅日后不大谈论章。毛子水《傅孟真先生传略》中说:
           当时北京大学文史科学生读书的风气,受章太炎先生学说的影响很大。傅先生最初亦是崇信章氏的一人。终因资信卓越,不久就冲出了章氏的樊笼;到后来提到章氏,有时不免轻蔑的语气。与其说这是辜负启蒙的恩德,毋宁说这是因为对于那种学派用力较深,所以对那种学派的弊病也看得清楚些,遂至憎恶也较深。
     陈平原说:异曲同工。
2月1日

傅雷的家书

    春节放假在家里,亲友来往不断,家里的几个下一代的孩子又顽皮得很,除了偶尔偷空听听CD看看书,实在是很难有时间和精力做什么事情,常被打断,很难静下来工作。不过,这几天的晚上睡前,倒是把一本《傅雷家书》一字不漏的看了一遍。

    家里的这本书历史悠久,是25年前家父的一位挚友赠给家父的礼物,扉页上还有题字。小时候,爸爸常说这本书很好,希望我能读懂它——本科的时候他一直希望能够和我保持通信,深入地谈一谈我的情况,可能也和这个有关系——可惜我资质太差,一直读不下去。没想到,机缘突然在这几天到来。最近发烧古典音乐,家里面没什么这方面的书,春节假期“困在”家里又没办法去寻找,无法工作就准备用这本书里的段落代替解渴。没想到,一读起来就停不下来,除了关于音乐的段落看了几遍以外,其它的部分也一字不漏的看了至少一遍。

    我对傅雷先生教子的那些东西特别的兴趣,不是因为没听说过,觉得新鲜,而恰恰是因为对从来没有读过的这些东西太熟悉了,令我自己很惊讶。简直可以说,那些话每一句都像是在对我说的。那些苦闷、分析、劝诫和提醒,很多的地方都是我自己经历过的或者甚至正在经历着的。天啊。前几天还跟同学提起傅雷的翻译好在哪里,现在看看这些书信,真为我自己当时的无知而羞愧。

    本来有冲动想把这本书讨过来带回上海去,可是看看书后的题字,想想算了,还是给家父留作老友的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