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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12日

含着眼泪的微笑

      坐在窗前写似乎永远写不完的说明,外面暴风骤雨,为了调解,听Mozart,效果很明显。不过,和预想的不同,这次好像突然听懂了什么是所谓“含着眼泪的微笑”。
3月17日

既有白干酒,何故续花雕?

     以下纯属不靠谱的闲扯。因为很久不在这里写了,为了避免有人认为我出了什么事情,随便写一点,顺便招呼大家,可以到4^2堂分号去监督我的言行。
  前天晚上作了一个梦,和主体间的“相互理解”有点关系。闲聊讲讲。
  梦很长,前面不记得了,在醒过来以前,我在和一个年轻人(也就是比我更年轻的人)说:不要以为你的父辈很不幸,难道你们现在为了物质条件的奋斗,就是比前辈为了理想的“折腾”更好的生活么?你真的认为他们的一生是不幸的,而你的这种生活是幸福的么?
  然后,竟然还写了四句诗!(可见做梦真是胡闹阿!)前面两句不记得了,后两句是:既有白干酒,何故续花雕?
     这是09年我做过的最不靠谱的梦了。
12月31日

2008总结

      有人说:我们无法用一页博客覆盖整个生活大笑。 那就转贴一个绝的吧:
 
      无论如何,悲伤的、辛苦的、收获的、愉快地、艰难的、美好的2008就要过去了,我有点怀念它。
3月1日

重名,我想去苏丹!

      起名字是很难的事情,好几次别人叫我帮忙,给小孩子起名字,结果都不太理想。
      做中国人,如果起名不慎,重名是很经常的事情,特别是像我这种两个字的。例如,某老同学就和我的一个小学同学、一个高中同学,甚至“忽悠姐妹花”里面很弱智的一个胖子重名,从小到大,同学中“张磊”很有几个,等等。为了使自己的名字显得稍为有点不同,我把唯一一个能改动得字写法变了好几次,锴-慨-恺,初中的时候,隔壁班有一个同学确实和我重名了,直到高考以前,据说要和身份证名字相符,才改了回来。
      和人重名也就算了,最近突然发现我的名字和苏丹的一个地名居然一模一样!好事者请参见商务印书馆版《外国地名译名手册》。太不容易了,有生之年,我想去苏丹一趟!
2月16日

工人的创造力。。。

      今天去取一本复印的书,难得,装订、封面选纸、颜色都没错,速度也挺快。
      不过,打开一看,不知道为什么一本方的书,被印成了标准A4。工人对我说,方的怎么办,我把y轴放大了,这样字多清楚!我看看,还真是,字大了不少,确实清楚多了。于是,我就表扬了他。表扬他是基于两点考虑:我应该感谢他大过年的帮我复印,还发挥了主观能动性;我应该对劳动者同情和宽容,我事先没有说过不许变形,不知者不怪。
      书里面图片不多,照片拉长了也还能看,大不了就是人瘦了一些。最可怜的是书里那些地图阿,都变成加长版了。唉。。。
     

集会、散步、猫口密度之类

      今天晚饭后去买电话卡。因为还在年中,路上人烟萧条,走到校门口,一时兴起,沿着一条平时很少走的路线,做了一次和政治无关的长长的“散步”。
      研究生院门口的一棵大树倒了。
      学校里人真少,路上一直四顾无人,灯也很少开着。最亮的还是校门口,再就是C楼一带。
      学校里猫真多。在人少的时候,猫的积聚效应、社会组织就看出来了。早听说同济的猫是有组织的,而且黑白两道分明,今天果然看到设计院后面的黑影里有非法集会。不下20只猫聚在一起,以前还没看见过。我从旁边旁若无猫的走过,猫们也旁若无人,对我同样的轻蔑。一路上见到的散猫也不少,这种对抗集中的行为方式可以成为隐士。
      猫口密度分布不均,平日里也许和人的干扰有关,这时候,就只和猫的性情不同有关了。别以为独自一猫的就是高士,学三楼前面的某一只猫特意的蹲在半米高街灯的顶端,可见虽然不群,但也不是不爱出些风头,大概是未遇明主吧。
1月18日

年终?

      最近看到不少人都(还)在年终盘点,有点惊讶。好像对我来说,2007早已经是过去的概念了,2008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并且已经恶狠狠的过去了近20天。我现在的心态是:没空想2007,没心思展望2008,抓紧眼前的一切时间,用一种类似象棋战术组合中的很有策略的节奏,稳健的严密的过好今天。大概,知道来不及了就来得及了。
      据说,这是很“现代性”的状态,中国人进入这种状态至少已经100年了。
 
1月17日

Still alive...

      多日不出现,上来冒个泡。
      每天几个地方来回奔波,还没什么结果。没办法,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填喽。
      显然,应该“前途是光明的”,但是道路还真曲折。
     
      Ps. 终于仔细一点看了一下那本著名的《上海摩登》,跟想象得差不多,既不后悔也不失望。毛尖小姐把魏斐德翻成了韦科曼,对我的众偶像之一不太公道,呵呵。
1月12日

1470!

     CM test result. 我的水平大概在1470左右,经验是实战要低一些,所以估计1400吧。
1月1日

08第一句话

      新年快乐!
     
12月28日

赴京三日

      赴京三日,去看家父,昨天回来了。
      家父年纪大了,身体精神都不如以前了。带去一本伯林的《俄国思想家》,在京买了本《当代西方神学理论》,他看了几页,和我谈了几句,就放下了。
      一天睡前,他对我说,六十几年,他终于懂得了宽容。我答应着,心里记下了,这句话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昨天回沪,临行前,他对我说,别再买书给他了。多年思索,他的思想和理解不会改变了。让我把《神学》带回来,自己看看吧。
      至今心忧无法释怀,是为记。
12月27日

国图书店

      国图存包的地方边上,有一个不太起眼的小书店,里面都是一些积压的旧书打折出售。每天晚上闭馆的时候为了避免公交拥挤,经常会进去逛一逛,时不时会有所发现。
      旧书基本上是积压的滞销货,很能看出时代风向的转变。曾经蛮有名的、红极一时一些书扔在那里,再也无人问津,即使价钱很低。角落里的一堆书最少人光顾,多半是题材老旧的不入时的陈书。例如,唤起童/少年记忆的《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第二辑,静静的躺在那里,看起来时日颇久。一套十四卷本的《赫鲁晓夫言论集》,好奇的随便翻翻,翻译精良,篇幅宏大,显然当年是充满了热情翻译编辑的,出版时的序言注明“供批判修正主义用”,看来这堆书所目睹的时代风向转变还不只是一轮呢。
      p.s. 在这样的地方,新书、热门题材的书,如果不是品相太差,就是书有问题。为了配合另一本书,买了一本留法“专家”(看简介在法国拿到博士,题目正是福柯)解读福柯《临床医学的诞生》的小书,火车上翻翻,看来是上当了。
 
12月18日

债台高筑,年关难过

     年底了,年关难过,杨白劳要躲债,黄世仁其实也在等米下锅。
     由于自己前面节奏拖沓(其实想想也没闲着过阿),导致年底将至,笔债一堆。1,2,3,三个任务等着我,还不算遥遥无期的大任务两个。最可叹的,是本已经交出去的东西又找回来,7500字改到4000字,编辑如此强势,几近玩笑。如此幅度的缩减,无异于重写。写这个的时候,我正朝着4505的数字发呆,我尽力了。再不行,我就要“砍人”了,别误会,这不是刑事犯罪的预告,而是会议综述要对不起某些发言人了,您的精彩发言和我呕心沥血的总结,由于“技术”原因,要从综述中消失了。
     对不住各位,有仇也别找我,我也是杨白劳。
 
12月13日

Master Yoda...

uda_tennis
Master Yoda with wilson prostaff 6.0!大笑眨眼
11月15日

伦勃朗、波提切利及其他

      晚上听了一个不错的讲座,关于摄影和电影的,心情不错,似乎在哲学专业里面又找到一些知音。
      下午看了会议的两组照片。其中一组非常精彩,光线控制很好,真的是“惜光如金”,亮部虽不多,但是层次丰富,细节很到位,抓拍的也精彩,小朋友拍照水平真不错,让我想起伦勃朗。想起最近上博有展览,当场约好几个人一起去看。
      另外一组,让人贬义的想到波提切利,不提也罢。
      始终不喜欢波提切利,正如始终不喜欢某些很有名的理论家。今天讲座的博士也提到了,看不出其思想的锐利在何处。
 
11月14日

平民的暴动

      昨晚的费雷尔,神了。
      这是一届神奇的大师杯,1、2、3、4号接连被击败,真是平民的暴动!
 
11月11日

Why is life beautiful?

 

有没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生活很有趣?

      N先生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餐厅里的灯光很暗,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使这个问题显得更加突然。

      好在我已经逐渐习惯了两眼一摸黑地回答问题,对付N先生的这种问题,你经常没办法很快猜出原因,所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实话实说,接受扫描

      思考2秒钟,我想到两点:

      一,读书的快乐

      二,与朋友交往,包括交流和合作

      哦,那是很学术的生活。

      半分钟以后,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原处,感觉并没有把话说完,又说不清楚。

      读书的快乐是很平常的学术生活内容,与朋友交往每个人的体验就很不一样了。我所指的是什么呢?不仅仅包括一般朋友的聊天交流讨论,更包括一些快乐:带领两个3流学校的同学,快乐的在投标中挑落某某牛校的教授们;与一群同学合作,快乐的完成会议组织的复杂工作;与素未谋面的朋友通信,讨教艺术史或者哲学上的小问题;与师弟师妹们聊天,发现自己猴年马月的一句话竟然被记住了。。。。。。许许多多的内容都被一句话概括了。

      其实当时我漏掉了一条,很重要的、无法概括进去的一条:今天下午就要开赛的为期一周的在上海进行的网球大师杯比赛

      同学们,本周看球时间,有事下周见!

 

9月23日

我是自由主义者

我是自由主义者,不过经济上还是有点左的 :)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1.4,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15,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0.6
 
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 blog.farmostwood.net/politics_bdwm
X坐标反映政治观念,负值为左(Authoritarianism),正值为右(Libertarianism)。Y坐标反映经济观念,负值为左(Communism, Collectivism),正值为右(Neoliberalism)。Z坐标反映社会文化观念,负值为保守(Conservatism),正值为自由(Liberalism)。本测试系统建立于中国政治价值体系基础之上,试图充分反映中国的特殊国情与政治文化。很多问题反映的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西方政治语汇中的“左右”,而是中国现实语境中的“左右”。
9月12日

费德勒,其实不是人

  

 

美国著名网球专家Petet Bodo通过一番调查取证后得出了一个这样结论:费德勒,其实不是人!
尽管罗迪克已经很努力了,但他还是逃不过连续第10次被费德勒屠杀的命运。而在这场“屠宰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位美国女球迷恶狠狠地叫了一句:Federer, you're unreal!(费德勒,你太虚幻了!)
这一叫,引发了美国资深网球专家Peter Bodo的深思——费德勒真的存在吗?他是不是一些唯物主义学家刻画出来的幻想?或者是瑞士钟表厂商生产出来的一个机器人?抑或是日本电子游戏界鼻祖SEGA精心设计出来的完美游艺程序?
罗迪克昨天的发球令人不可思议,可是,就算是2003年夺取美网冠军、世界排名第一的那个“罗迪克”附身,最终结果仍无法更改。“我认为自己已经让他使出了全力。”罗迪克赛后这样说道。如果你认为这样一句话还不够证明费德勒是机器人、是一个程序,是一幅幻想或是其他超自然的东西的话,那么Bodo以下的一番论证会让你越来越相信——费德勒,其实不是人。

1、头发
你有没有注意到费德勒的头发一直很完美,从来不会乱,就像被理发师用大头针钉住一样。他的头发就像是画家画出来那样充满色泽,柔软得就像是玩偶,闻上去太酷了。你看到过纳达尔的头发吗?那就是普通人的头发了,既潮湿又很粘,他跑动一多,击球一用力,头发就会散开,那仅仅是因为他动作太大的缘故吗?不,因为这是普通人的头发。再看达维登科,oh,我的天,他没有头发!
2
、出汗
你有没有发现费德勒很少出汗?昨天和罗迪克的第三盘瑞士人的前额和脸颊出现了一些汗水,但通常情况下冷酷的费德勒就像是一部制冷机那样永远不会让自己热度过高,而他昨天的那些汗可能只是为了防止机器热度过高而散发出的小水滴,他绝对不会像其他一些球员那样汗流浃背。问题是,他是怎么做到和常人不同的呢?因为他是一部机器
3
、情感
机器人只在一些怪诞的电影中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在现实生活里,机器人没有情感。这就跟费德勒一模一样,从不会在脸上表达出什么,顶多就是握紧拳头安静地来那么一句“YES”。
4
、神秘
你接触过费德勒的身体吗?你知道谁真正触摸过他的身体吗?费德勒太神秘了,他从没有透露出一点古怪以及与众不同的个性(隐喻费德勒把自己隐藏得很好)。他的脸很光滑,有点像狐狸,很英俊,五官比例也很恰当,这是张会让你情不自禁把玩偶放上去的一张脸,而不是放上一个大鼻子。每个人都说要在当今的男子网坛生存至少具备一项武器,但费德勒的所有技术都非常完美,所以你不能说他有一种特别强的武器。因此从逻辑学来讲他不可能在当今的男子网坛生存,也不可能统治网坛这么久,除非有一种神秘可怕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5、费德勒超乎常理的言论
请看下面的摘录:
(I)
(美网第四轮费德勒VS-洛佩兹赛后的新闻发布会)
Q
:菲利西亚诺-洛佩兹并没有意识到你在自己的发球局中赢得了多少分,当你拿下那么多分的时候你意识到这点了吗?是35分吗?
费德勒: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Q
:自从你在第三盘0-40落后以后就没有在你的发球局里丢掉一分,直到一次误击。
费德勒:这棒极了,不过那是最后一局还是什么?
好了,费德勒怎么会不知道,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只有被创造出来的非人类或是没有情感的制成品才会对自己刚刚参加的比赛那么健忘,而模仿人类那句“棒极了”的“程序”显然非常精明且足以迷惑所有人。
(II)
在对阵伊斯内尔前,有记者问费德勒怎么应付对方炮弹般的发球,费德勒回答说,“我看过他的发球,他的二发也相当好,看看我到时候会怎么应付他的发球,这一定会很有趣,因为个子高的球员的发球轨迹是不同的。”
请注意,费德勒将自己的兴趣表达为“看看‘费德勒’如何处理伊斯内尔的发球”,这让人们想到这个‘费德勒’是被外部的某个人所操控的(很可能是IMG内部),而这个人似乎对他自己设计的机器会怎么处理一个身高达到66的人的发球感到特别的好奇。(III)还有一次,有人问费德勒如何在赛场之外减压,费德勒说,“我怎么减压?我就放松一下,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轻松地呆在城市里,然后吃饭,治疗,按摩、做身体放松、陪我的朋友和家人。”
好了,我们继续说下去,那些声控软件的生产商们听好了,你们除了安装一些默认的回答之外,还必须考虑到一些附加的反馈问题,一定会有记者反问“你一点都不关心纳达尔的kick serve或是德约科维奇动不动就申请伤停的伎俩吗?”这时候你还怎么编写默认的回答呢?
(IV)
费德勒曾经有一次说“我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坦白地说,自从我抵达北美的那一天起,我的发球就一直很出色。”费德勒还漏说了半句话,这句话的真实意思其实是指为了避免违反布什政府的反机器人法例,“费德勒”只能被装在集装箱运货船内被私运至纽约的港口。
在费德勒击败伊斯内尔后,有人问费德勒从今天的比赛中得到了什么乐趣,费德勒回答说,“是的,我非常享受今天的比赛,无论你相信与否。”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我们会不相信?难道他很清楚我们人类知道,机器人不可能感受到人类的七情六欲?
(VI)
当费德勒昨天击败罗迪克后有人问他为什么对罗迪克的球路了如指掌,费德勒冷淡地说,“能看穿他的心思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那么现在谁能告诉我究竟有多少常人能够看穿另一个人的呢?
至此结论已出--费德勒不是人。